糖分严重缺失

瓦力哇啦瓦力哇啦

#银土向,图梗(来自无肉不欢的壳)
#借用一点 吸血鬼的诊断报告 的套路
#土方视角

作为一名狼猎,我知道我失职了。

我追着那狼人进了一片森林。刚入夜,林里泛起了层层浓雾,本来就暗淡的月光无法流下来,导致视线范围狭窄许多,狩猎的危险度也急剧上升。独身追踪猎物到不熟悉的地域是非常不明智的,这我清楚,可当目睹了那畜牲将一名女子活生生撕裂的场景,愤怒粉碎了理智,我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,一心只想捉到那狼人,将银刀刺入他喉咙送他去见上帝,管他什么教堂的规矩。

夜晚被静谧笼罩,我只能听到胸口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,就连呼吸声也被压至最低,每个风吹草动都让我变得更加警惕。

不知走了多久,树木越来越密集,像是到了森林的中心地带。我怀疑我跟丢了那该死的生物,距离被拉开,已经不能凭借气味去追了,我缓缓蹲下去检查地面,确认着狼人留下的踪迹。

突然,一声清脆的树枝折断声在身后响起,我猛地转过头,只见一个黑影扑了过来,还没来得及动作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按倒在地上。

“……!”我闷哼一声,条件反射地摸腰去掏我的银刀,不料被对方抢先一步控制了双手,压到头顶。速度好快?我顺势抬了头向来人看去——一头白色的毛发映入眼中。“喂喂,现在的猎人水准都这么低吗?还是说教堂那边现在也缺人手了?”苍白的脸上一副调笑的表情,无神的双眸里暗红色隐隐流转着。“早就逃走了哦,那头狼人。”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冰凉,我终于了然并且定了心神,“吸血鬼……吗。”

“呐,反正你也跟丢了目标,不如在这帮我一个忙吧。”像是没有听到我,吸血鬼露出一个讨好的笑,嘴里吐出的话用着惹人讨厌的轻浮语气。真不爽。

“开什么玩笑,老子没空理你!”想要抬起的腿不知为何动弹不得,身体变得沉重不堪。糟了,这家伙用了能力……!想闭上眼睛可是身体丝毫不听大脑的指示,直直地对着吸血鬼的双眸。

“阿银我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啊……就当做善事,施舍一点血给我怎么样,小朋友?”说着,这个自称银的吸血鬼就俯下身,冰冷的气息喷在脖子上,让我不住地打着寒颤。就在牙齿触碰到皮肤的时候,我咬破自己的舌头,嘭的一声用自己的头向吸血鬼撞去。对方吃痛出声,捂着自己被撞红的鼻子,瞪着露出不屑的笑容的我。“想喝老子的血?做梦去吧!”

像是被激怒了,自命清高的吸血鬼总是受不起别人的轻视,真是可笑。他伸出手钳住我的下巴,有些生气道,“真是暴躁啊?今天我非要喝到你的血不可。”语毕,身上的人低下头堵住了我的嘴。

“唔恩!?”感觉到口中有异物伸了进来,我狠狠地咬了下去,可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反倒惹得对方也用牙齿做了反击。顿时,二人口中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,吸血鬼眼中的颜色由暗红骤转为兴奋的鲜红,更加疯狂地扫着我口内的血丝。

意识到自己被吸食而无法反抗的事实,一种愤怒和耻辱感涌上心,可是当舌上的味蕾尝到鲜血,身体第一次开始不住地——同样是因为兴奋而颤抖。银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,眼中有些吃惊地望着我。

“喂、你……”不解他迟疑的样子,我继续尽力反抗,直到闻到了一股熟悉却陌生的气味。“这有……狼人??”惊讶的语气从齿间流出,却看到银皱起了眉,“你说什么……狼人不是你吗?”他伸出了手向我的头摸去,触到了本不该在那里的兽耳,接着又迫使我张开嘴,露出了尖锐的犬牙。“什……”,还在惊恐之余,吸血鬼有些好笑道,“什么啊,作为一个狼人竟然去追捕同类,你心还真大啊。”第一次被称做狼人,我竟不知如何作出反应,在二十年里被训练成为优秀狼猎的我,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残忍肮脏的生物?“……谁他妈是狼人?!别把老子跟你们这些没人性的家伙混为一谈,吃人的畜牲!”

说出这句话,我没有后悔,即使将身上人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与悲伤收进眼底,即使在感受到他发出一瞬间的杀意,即使在很久以后,知道他是不一样的。

“……啊,是吗。”

“抱歉了,不管你是人类还是狼人,我希望你可以活下去,而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这是我在昏迷前听到的吸血鬼说的最后一句话,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他会选择留我的性命,而是打昏带回自己的栖息处。

等醒来后脑后还是会隐隐作痛,我支撑着身体从柔软的床上坐起来,环视着周围陌生的景象。像是听到动静,从门外走进来白发红眸的吸血鬼,手中拿着冒着热气的杯子,靠在门框上看着满脸复杂的我,勾起一个吊儿郎当的笑。

“哟多串,醒了?”

——end

本文狼人设为二十岁成年以后才会不定期觉醒。觉醒条件为,受到较大的肉体或精神性刺激,或充分沐浴满月之光。(我在说什么,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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